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汪国庆汪司令

汪国庆汪司令

时间:2020/6/4 0:33:56

  

  

  

 67年10月3日下午。

  阴云沉沉地积聚在城市上空,天色一下子变得灰蒙蒙一片,隐隐有闷雷声传来。大风刮起来了,四处林立的红旗“辟啦啦”作响,撕破的大字报的碎片漫天飞舞。

  秋雨骤然而至,迫使街头巷尾集会的人们不得不匆匆散开,祈祷在暴雨来临之前赶回家中。不多时,刚还人潮如织的襄平大街上空空如也,如同一座空城。

  只有挂在电杆上的大喇叭里在不知疲倦地播放着革命歌曲,大声宣示着这场触及灵魂史无前例的这场大革命拉开了序幕。

  芷青在奋力地跑,跑得本来肤白如玉的脸色上泛起胭脂般的潮红,渗出细密的汗珠。长腿跃出矫健的步子,舒放自如,如同一只轻盈的灵鹿,在浊气重重的红尘中飞身而过。

  “轰隆隆……”一道炸雷,豆大的雨滴啪啪打在地上溅起一层尘烟,很快,又被更猛烈的雨幕压下,天地间扯出无数道看不清的长线,像织女手中的纱线,把方圆数十里全密密地织在了里面。

  该死的天气。

  芷青绝望地叹了口气。家门只有百把米了,加把力冲过去吧,大不了回去就洗澡。她长吸了口气,往雨巷里冲去。

  门口影影绰绰地站着些人,红袖章,各式的旧军装,许是哪支红卫兵躲闪不及,在这里避雨吧。

  虽然自己的出身无可挑剔,根正苗红,父母都在部队,可不知为何,她就是不愿见到这些整天咋咋呼呼的家伙。

  襄平高中这一年哗拉拉成立了好几个战斗队,拉过她好几次都婉拒了,宁愿躲在家里守着年迈的奶奶。大家都不明白,过去那个漂亮又活跃的学生会主席怎么突然转性了。

  个中隐痛当然只有她自己明白。

  跑近,发现内中有熟人,一个叫丁莉的女生在学生会时打过交道。其他都是男生,好像都是本校低年级的,用奇怪的眼光看着她,让她心生忐忑。

  丁莉不悦地说:“你怎么才来,我们等你好久了。”

  芷青不安地问:“有什么事吗?”

  “我们司令找你。”

  “你们司令是谁呀。”

  “响当当的襄江风暴战斗队的汪国庆汪司令,应该听过吧。”

  原来又是那一套,芷青脸冷了冷,拨开人群往里走,“对不起,不认识,也不会参加什么组织,大家都知道。”

  丁莉本来就窝了火,女人天生吃同性的醋,尤其排斥袁芷青这类盘靓条好容易招蜂惹蝶的女生,呸,什么了不起的,你不配合,老娘我也不客气。她给个暗示,挤在芷青身边的红卫兵当即伸出手,一左一右将芷青挟住。

  芷青生气了,“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家。”

  丁莉哼道:“我们是执行汪司令的命令,乖,跟我们走一趟吧。”

  襄平高中原来的实验楼,现在成了“襄江风暴”战斗队的大本营,“襄江风暴”在襄平高中派别林立的的红卫兵中起初并不咋的,李司令在武斗中重伤退隐后,保举汪国庆当了接班人。

  新司令汪国庆,农家孩子,相貌平常,刚进校时典型的土包子,通常闷声不响缩在教室的角落里,很少会有人正眼瞧他,想不到运动一来,他的光芒也跟着放射出来了。

  他的狠劲和阴劲发挥得淋漓尽致,几场血战后,不少名角都栽在他手里,生生夺下了实验楼作根据地,硬是把小小一支的队伍带到了襄平高中四霸行列,虽然暂时还处在劣势,但再也不敢被人漠视,手下人对汪司令更是服服帖帖,惟命是从,明摆着,人家就是有发展前途。

  汪国庆此时就大马金刀地坐在实验楼教工休息室里,面前一张书桌,把桌上的台灯扭起头来,直射在对面的墙根处摆着的那把椅子上,他的周围站着几个人一脸的凶气,活脱一幅审讯犯人的画面。

  犯人就是刚刚从雨中被押解回来,强按在那把椅子上的芷青。

  她全身湿透了,几缕长发粘在秀美的脸颊上,宽大的绿衣裳则紧紧贴住她玲珑凸现的身体,无意中暴露了她不愿示人的秘密,惹火的身材果然惹来一片饥渴的眼神,在暗中放光。

  灯光太强,照得她不敢直视,不知道对面都是些什么人,那个什么汪司令应该在其中了,可自己不认识啊,无怨无仇的把自己抓来干什么呢?奶奶还在家里等着吧,不知急成什么样了。她的目光惶恐不安地四处看,像只受惊的小兔,只要有一丝缝隙,她就会蹦出去。

  “你们把我抓来做什么,我又没犯法。”芷青一再重复着这句话,打破脑壳她也想像不出这些人有什么目的。

  汪国庆笑了笑,他的笑和一般人不同,嘴角是从左往右慢慢笑过去的,这样当他一边脸笑的时候,另一边还没作好准备,看上去很奇特,也有人说很狰狞。

  他只是笑,没说话,借用地利之便肆意地打量着这只落入笼网的小白兔,果是青春靓丽,曼妙动人,不负襄平校花之美誉。他的眼神如同一只从心底爬出的手,早已挑开芷青湿淋淋的衣裳,像香蕉一样慢慢剥得精光,想像蛋壳下面包裹得雪一般娇嫩的躯体,唉,受不了,身体的某部分硬得似铁了。

  他在等,等这女子的意志在漫长的煎熬中慢慢崩溃。

  这么多次凶险博杀,那么多人魂飞魄散,独他为什么能够死里逃生,蛮力是不行的要靠脑子,靠对人性的把握。他学习成绩一塌糊涂,却喜欢没事观察人,琢磨人,还往往八九不离十。也许不搞运动了,也许自己可以当个心理专家吧。

  芷青的眼神越来越暗淡,几次要起身都被强力按下。快了,快了。

  他注意到周围的人都在偷偷看他,知道他们也有些不耐了,这些蠢人,什么事情都要讲策略,一袭布衣的刘备为何能三分天下有其一,靠的就是策略嘛。

  他先嗯了一声,清清嗓子,合着窗外黑鸦鸦的天和急促的雨声,他的声音如同从冥界传来,“你叫什么名字。”

  芷青几乎快进入迷茫状态,好不容易听到有人讲话,定定神,“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你们,你们是什么人?”

  汪国庆冷哼一声,吼道:“狂什么,不知羞耻的东西。”

  “你们骂人!”

  “骂还是客气了,说明白点,你就是个贱货,下流坯,臭婊子!”

  芷青从来都是受千人疼万人受,如何受过此等辱骂,眼泪刷地就流了下来。

  “不服气么,我们说话可都是有根有证,实事求是,不冤你半分。”

  汪国庆举起一本厚厚的案卷拍了拍,又重重地摔到桌上,在鸦雀无声的房子里突然发出很响的声音,把一些没有心理准备的人吓了一大跳。

  “你应当还有记忆吧,两年前的夏天,也就是1965年的8月25日,你都干了些什么?”

  芷青一听,如同霹雳炸过,脑子就轰地一声裂开来,眼前发黑。越是怕什么越要来什么,越想隐住什么越会暴露什么,她已经付出代价了,为何苦难的命运还会纠缠她不休,在关键的时候给她致命的一刺呢?

  往事如潮水一般涌上心头,又如恶猫尖利的爪子在那里反覆抓挠着,刺痛,刺痛。

  两年前,那个夏天,天哪,那是永世也无法忘却的屈辱的夏天……那时候,文化革命的风暴还没有席卷而至,校长老师也没有被打成牛鬼蛇神之虞。一眼望去,天还是那么蓝,地还是那么阔,刚刚从大饥荒的深渊中挣脱出来的人们坚强地站起来,重新绽开希望的微笑,大街上也恢复了昔日的热闹。

  襄平高中一年级甲班在上上午最后一堂体育课。

  8月的南方天气燥热难当,太阳明晃晃地逼视着大地,让每个离开荫凉处的人们无所遁形。知了趴在树上,长一声短一声地叫唤,惹得人更加烦燥。在操场上训练列队式的20多个学生象霜打过的茄子,蔫啦趴叽的。

  16岁的芷青站在队伍的中间,马尾辫,短衣裤,顾盼之间明慧动人,一米六五的个子一点也不逊于班上的男生,还在发育接近成熟的胸脯骄傲地把衣裳坟起两个小丘,深蓝色的运动短裤下裸露出来的雪白的大腿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只要是正常的男人都会情不自禁地被这双修长的美腿吸引得意乱神迷。

  思想传统的芷青并未意识到自己身上蕴藏着如此惊人的魅力,她当然知道自己长得漂亮,闺中密友都当面夸过她“襄平之花”,“美女主席”,也知道不少男生明里暗里地追她,情书啦小礼物啦收过不知道几抽屉了。

  可她并不在意,甚至痛恨“美女主席”这个称谓,她要凭能力而不是外貌来作个堂堂正正的校学生会主席。所以她投入了大量的精力组织各式各样的公益活动,活跃大家的思想,在她的推动下,很多学生社团和兴趣小组都成立了,什么跃进文学社啦,校武术队啦,不知凡几,连老师都惊叹,这个低年级女生的组织力和感召力真强。

  她自身就是个全面发展的好苗子,不仅学习成绩好,吹拉弹唱样样都能来一手,更酷爱体育运动,校运动会的3000米长跑她总是轻松拿头名,当然,这得归功于她那双罕人企及的健美有力的长腿。

  不过,再强健的身体也难捱毒日的暴晒,汗水早已湿透了背心,还在一层层往下淌,边上有几个女同学看来是不行了,前后摇晃起来。

  芷青抿了抿嘴唇,突然大声说:“报告蔡老师。”

  教体育的蔡安是个粗壮的中年男子,小平头,小眼睛,从来不笑,看人的时候总是直直地望着你,很有些凶像,也真的严厉,动不动就体罚,学生们都特别怕他,别说男生上他的课不敢调皮,就是好些女生来了正常的例假也不敢报告请求休息,宁愿硬扛着。

  说实在的,芷青也怵他,从来没有主动与他打过交道,虽然对他那张脸没什么看法,毕竟是老师嘛,学生对老师总是从心底恭顺的,不过对他的教学方式有意见,简单、粗暴,像训练机器人一样训练他们,像这种天气还要拉到大太阳下搞队列,分明是虐待啊,虽然他自己毛深皮厚不在乎,可学生哪受得了。芷青知道,自己不说话没人敢说,作为主席,她当然要挺身而出。

  蔡安的小眼果然瞪过来了,“什么事?”

  “太阳太晒了,我请求让班上的同学休息一下。”

  “不行。”

  “为什么不行,你明明看到有人都要中暑了。”

  蔡安不耐烦地说:“我心里有数,不用你啰嗦。”扭过头便欲走过去。

  芷青急了,甩开同学偷扯她衣角的手,走出队列,说话不管不顾了,声音也大了不少,“哪有你这样的老师,我要向校长投诉你。”

  蔡安停下来,旋过身,专注地看着她,像第一次看清她的模样,脸色暗得可怕,厉声道:“投诉我?好啊,欢迎嘛,投诉我什么呢?对学生管教太严吗?教不严,师之惰,成大事业,就要吃大苦,这么一点点太阳晒就叫苦连天了,将来有什么出息?老师不也一直在陪你们吗,老师就不出汗不会中暑吗,嗯?老师用心良苦,你竟然还要诬蔑老师,学生会主席了不起吗?”

  芷青料不到他竟能倒打一粑,一大盘冠冕堂皇的话倾泻在她身上,顿时哑口无言,学生们都被骂得垂下了头,连那几个本来快不行的女生都不敢再摇晃了,站得直直的。

  蔡安得了势,更来劲了,“中暑,这里哪个中了暑,看看……看看……我看是你自己想偷懒了吧。我最恨你们这些自以为了不起又经不得一点风浪的千金小姐。”

  他抬腕看看表,下课的时间快到了,于是宣布:“袁芷青,给我沿着操场慢跑,我不喊停不许停,其余人,下课。”

  在众人同情的目光中,芷青噙着泪花跑了起来。

  “叮呤呤……”下课铃声响起,教学楼每个门洞里呼拉拉吐出大群的人流,喧嚣着朝操场拥来,向校门口运动,如此,一身运动短装,满面汗水,与他们逆流而动的芷青便格外引人注目。人们指指点点,不免议论纷纷,更有些调皮好事者索性围在她旁边,像看动物园里正在表演的猴子一样看她,大声嘻笑。

  芷青本已晒得几欲脱力,少女脸皮薄,加上这一羞辱,千般委屈万种愁绪涌了出来,泪水止不住涌出了眼眶。

  “噢噢,快来看,哭了嘿。”这一下围观的人更多了。

  好在教音乐的慕容老师经过,驱散了那帮坏小子,柔声说:“是芷青啊,怎么回事?”

  芷青摇摇头,不说话,一旁有人说,她被蔡老师罚呢。

  慕容老师现出不以为然的表情,说:“算了,回去吧,你的事我去和蔡老师说好吗?”

  芷青虽性情柔和,却另有一股倔强之气,望着喜爱关心自己的音乐老师,心生感激,但不愿服输。泪痕未干,神态已转为坚定,“谢谢你慕容老师,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处理。”

  慕容老师轻叹道:“好吧,那我先走了。记得吸取教训下次态度放柔和点,别让老师下不了台,啊?”

  很快,操场上陆陆续续走空了,直至只剩一条孤独疲惫的身影,还在沿着跑道慢慢奔跑,蔡安早不见了人影,许是吃饭去了,难道真要这么无止境地跑下去吗?

  就在她体力接近底线,两腿如同灌铅一般的时候,蔡安在远远的操场角出现了,“你,到体育室来。”

  芷青本是聪慧过人的女孩子,一则体力透支,思维也处于混乱姿态,只想快点结束这苦刑,二则老师这个词在她心目中都是神圣的代言词,比如美丽动人的慕容夕老师,学识渊博的张校长,对所有的老师她从来都是无条件信任,即便对蔡安有那么一些反感也仅针对他的教学安排而言,根本不会顾虑其他。

  一听之下,便毫不犹豫地转身往体育室走去。

  体育室要越过教学楼,在实验楼的后面的室内篮球场里面,也可以说在学校的最里侧了,如果不是搞什么体育活动罕有人至。

  周围静悄悄的,没有一个人,体育室的门虚掩着,芷青的心开始有点忐忑不安,少女的第六感开始提起了她的戒心。

  正犹豫间,蔡安的声音从室内传出来,“来了没有?快点,这里有些东西要你拿到班上去。”

  芷青放下心来,推门进去,蔡安站在那,手里端着杯温开水,态度意外地柔和了许多,“渴极了吧,来,先喝杯水。”

  芷青还真渴得很了,那么热,又出了那么多汗,还不赶紧补充水份恐怕会脱水。来不及讲谢谢,抱着大搪瓷杯,几咕噜把水全喝了下去。水一下肚,人是舒服不少,汗也如浆地淌,她自己都能闻到一身的汗酸味,颇感难堪。

  蔡安好像看出了她的心思,手里变魔术似地翻出条干毛巾,“看你,一身的大汗,拿去,擦擦。”

  芷青被感动了,想不到魔鬼老师也会这么体贴人,她确实被汗水浸得难受,忙谢了声,把宽大的毛巾往脸上盖去。手脸和脖子胡乱擦了擦,却见蔡安站到了她身后,神色怪异。芷青微感不安地问:“蔡老师,还有什么事吗?”

  “你好像还没向我道歉吧。”

  芷青想,你也太过份了吧,看在刚才那一闪念的感动份上,再想起慕容老师的话,算了,认个错,“蔡老师,我的态度是不对,我向您道歉。”

  蔡安嘴角扯了扯,划过一道奇异的笑容,“光说说就行了吗?还要处罚。”

  “不是罚过了吗?”芷青不自觉地后退一步,方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门被蔡安反锁了,心下之震惊难以言表,急思脱身之策。

  “那个不算,罚你,是打屁股。”

  “不要!”芷青终于看清了蔡安的豺狼面目,急呼之中,往门口跑去,可被早已有备的蔡安一把扣住,芷青反手使劲扯开,两人在小屋里进行着短暂而激烈的博斗。

  芷青的个子比蔡安矮不了多少,平日里训练有素,在体力充沛的情况下,应当是能抵挡一阵子的,可恨刚才已经疲倦不堪加上蔡安有意偷袭她的敏感部位,使她顾此失彼,雪上加霜的是,突然一阵眩晕袭来,力气像水银泻地迅速流逝。

  蔡安终于轻易就将她擒住,把她的双手反在身后,一手夹住她纤细的脖子,另一只大手捏住她的双个腕关节,自己坐到一条圆凳上,强迫她上半身伏到他平放的大腿上。

  经过一番挣扎,室内弥散开浓郁的汗味。受到女孩体味的刺激,蔡安格外兴奋,双腿止不住微微颤抖。

  芷青涨红了脸,努力抵挡着一阵胜过一阵的睡意,在有限范围内尽力扭动,大声道:“你做什么,畜生!放开我!救命!”

  蔡安嘿道:“我做什么,早就说了嘛,打你的小屁屁啦。”说话间撩起芷青的短裙,露出被小小的白色内裤包裹下的浑圆屁股。

  看到屁股,男人更是激动难安,扯住内裤下端,猛力一扯,在芷青的悲鸣声中,棉质内裤扯成两半,从少女的身体上剥离开来,从未现示于人的粉白圆润的臀部就这样赤袒袒地裸露在一个丑恶男人的眼底。

  蔡安抓起破裂的小内裤,凑到鼻子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像老烟枪嗅到了最好的鸦片一样,把少女稳密之处的那点汗味、酸味和难以表述的味道一点点地吸入肺中,然后又将内裤最狭处的那一节放在口中,牙齿慢慢嚼,舌尖轻轻舔,似在品尝人间至高无上的美味,神情无比陶醉。

  芷青看不到蔡安那些变态的举动,只知道自己已羞态毕现,眼看贞洁难保,羞怒得泪水迸出,“救命,救命!”她拚命想喊大一点,声音却不听使唤地越来越弱。

  蔡安狞笑道:“这里一个鬼都没有,你喊死也是白喊。”为防万一,他还是趁芷青不备,将破内裤硬生生塞进她口中,芷青呜呜着,再也发不出叫声。

  男人再回头仔细打量少女的屁股,鲜嫩,紧凑,不像妇人那样大白屁股,还是小而圆,白而翘,一看就知道,那里是从来没有开垦过的真正的处女地啊,蔡安把手高高举起,狠狠往那两瓣鲜嫩欲滴的桃肉上拍下去。

  “啪。”很响的一声,屁股白皙的肌肤上印下五个鲜红的手印。紧接着,又是一下,芷青猛地抬起头,瞪大眼,难以想像这种大人惩罚小孩子的把戏竟会以如此耻辱的方式重现在她的身上,打在肉体上,痛的却是在心底,肉体的疼痛只是一时的,心灵的屈辱却永世也洗刷不掉。

  堂堂高中部学生会的主席,以美丽着称的16岁少女,竟然在这种狭小肮脏的地方,让一个恶棍般的老师脱掉裤子打屁股。叫她如何面对这残酷的现实。

  “啪啪啪……”蔡安就像在拍打一只弹力十足的篮球,富有节奏感,柔软的触感和肉体的每一次颤动一下一下地触动着他体内某条神经,只觉得血压一个劲地往上窜。天哪,太爽了,太爽了。

  芷青大力挣扎,无奈反扭的双手怎么也挣不开蔡安那只魔手的控制,反使得男人进入一种癫狂状态,意识不清,下手更快,更狠,根本没想到把伏在身上这具躯体当活人看,白白的屁股很快就变得红肿一片,整个地比以前大了一圈。

  少女起先还呜呜叫,后来没反应了,等蔡安恢复神智,才发现她激怒之下,再加药性发作,已然昏了过去。

  ……

  芷青躺在大草原上,一丝不挂,唉呀,这等羞态怎么见人,好在周围只有几只羊,衣服呢,我的衣服呢?她急得想哭,想站起来,可是好累,使了半天劲也抬不起一只骼膊,还痛,全身痛。

  一头老羊盯了她很久了,这时走过来,它的眼睛怎么这么像人的眼睛。可能是看出她的无能了,老羊忽然伸出长长的舌头,舔她的脸,痒痒的好难受,她却躲不开,只好任它轻薄。

  老羊得寸进尺一路往下舔过去,在她尖尖的乳头那里盘垣了良久,不要啊,你这只臭羊,你把我错认成草皮了吗?她喊不出来。老羊自得其乐,慢慢舔了下去,她省起自己的两腿还是张开的,可是蹩足了劲也合不拢,竟让那只腥红的长舌长驱直入,直探花园洞口。

  好痒好痒,她的下身被畜生的一条热乎乎湿漉漉的东西搅得哭也不是,笑也不是,那玩意挺执着,也挺有技巧的,在她的两个洞口来回走,刺激得她涌起一股热流,从下身慢慢地舒展到全身各处,渐渐不再反感,反而开始迷恋起那种从未有过的感受来,突然,舌尖使劲往紧小的阴洞里探,那种强力的刺激让她情不自禁地叫了出来。

  “啊……”

  叫喊声中,她悠悠醒转,却发现自己正陷身一场恶梦,她还在体育馆里,而且是赤身裸体,剥得连双袜子也没有了,垂下的头刚好可以看到自己刚刚发育成的胸脯,小小的,却很挺,乳头也是小小的,米粒一样,淡淡的粉红色,像两颗小小的粉珍珠,美不胜收。

  双手高高地举起来,手腕被绷带绑在篮球架的上端两侧,双脚倒是自由地,而且不累,因为雪白的大腿正不知羞耻地搭在一个男人赤裸的肩头上。

  男人的头钻在她的胯下,尽情地舔弄着她毫不设防的阴洞。

  还是蔡安这个畜生!原来梦里的一切都是真的,只是没有丝毫一点美好,想到自己还会动情,恶心,恶心啊!

  我想死……感觉到女体激烈反应,蔡安直起腰来,捏住芷青尖尖的下巴,把一张老脸凑到芷青耳边,轻声说:“老子服务到家了,把你上下舔了个遍,到底是处女啊,汗都是香的。”

  芷青羞愤难当,哭骂不已,“畜生!畜生!”

  “喊大声点呀,最好把全校师生都叫来,排着队来看美女主席的光猪模样,老子挨个收费。”

  这下击中了芷青的软肋,本已经接近崩溃再要让别人看到自己的这副羞态,她都不要活了。闻言果真不敢再大声。

  蔡安得意地在那张吹弹得破的粉嫩的小脸上蹭了蹭,狗一样拿鼻子贴着她的肌肤嗅来嗅去。芷青全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直犯恶心。与上午道貌岸然的模样比,此刻的蔡安完全换了一付恬不知耻的色中饿鬼相,涎着脸说:“爽吧,爽就叫出来呀。”

  芷青扭过头,泪流满面。

  “装啥羞呀,刚才不就叫了么,还流了水,你看。”蔡安将一根手指捅进芷青的阴道,少女的身体剧烈颤抖。蔡安有意停了一下,让她自己的挣扎来磨擦他的手指,然后抽出来,上面分明有亮闪闪的液体,他促狭地将它抹在少女的樱唇上,“骚水的味道是不是好极了?”

  纵使再不情愿,芷青也感觉得出那液体酸酸涩涩的,闭上眼,羞臊得无地自容。其实这不过是蔡安故意羞辱芷青的手段,未经人事的贞洁少女哪能真的随便就桃源水满,只是被他轻薄良久,自然浸出的一点体液而已。

  午休的时间不太多了,蔡安也怕夜长梦多,坏了兴头,赶忙拉下早已涨得满满的裤子,一条粗蟒神气活现地蹦了出来,足有半尺来长。

  第一次见到的男人阳物就是如此巨大,如果真要放进身体里岂不要把活活劈成两半?眼见贞洁难保,一直竭力抵抗坚强不屈的芷青终于崩溃了堤防,剥露出少女的软弱,软化下来,哭道:“蔡老师,求您了,放过我吧。”

  蔡安狞笑道:“还是畜生好听点。”

  “对不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我保证听你的话。”

  “喔,我喜欢听话的孩子,更喜欢漂亮的女孩子叫我”老公“,你叫一声来听听?”

  芷青涨红了脸,明知蔡安在调戏她,却不知如何应对,平日里的聪慧机智都跑得无影无踪,只剩下独力无援的单薄身体在狂风暴雨中勉力挣扎。

  蔡安也只是说说罢了,言语间已脱得利索,贴近芷青站好,抱起她的两条大腿往身体两侧分开。还没有长出一根阴毛的娇嫩阴户在巨大的炮口下颤抖。

  “老公,呜呜,老公……”受惊的芷青神智不清地胡乱叫着,以为就此可以逃过一劫。

  “乖,叫得好好听,可惜太迟了,老公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

  蔡安把上身凑过去,臭哄哄的嘴巴在芷青的粉面上亲了一口,“我就是看你这么听话,才一直等你醒来才上马,让你好好看着老公是怎样疼爱你的,第一次留个记念吧。放心,慢慢来,不弄痛你。”

  无可挽回了,芷青深悔自己竟会求一条听不懂人话的狗,她用最后的力气,积聚起所有的恨,化成一口清痰,正啐到蔡安的脸上。

  蔡安毫不介怀,也不擦拭,任由口水沿着脸颊流下,到嘴边时,还伸出舌头一卷,捞进嘴里,啧舌道:“美人的口水都他妈香。”

  芷青闭上眼,在临破瓜的一瞬间,她反而平静了,圣洁如同天使。

  一根硬梆梆的象棒槌一般的东西抵住她的隐密花园,一层层挤开嫩肉,如同油井探头打开地层,只是榨取的不是石油,而是纯真少女的全部贞操、爱和对未来的憧憬。

  肉棒还在不断地钻探,反反覆覆,进进出出,有些艰难,每次都只能前进一小点。感觉得出少女在运力收紧下身的肌肉,企图依赖身体的最后一道天然防线不让恶棍得逞。

  可是她的小伎俩早在蔡安算中,肉棒上已经事先抹了一层润滑油,纵使身体再干燥他也有把握直捣黄龙,何况,经过那一番长时间的调弄,芷青的身体早已背叛了她的心,湿润了很多。

  芷青越是抵抗,蔡安越有成就感,征服一个这样的贞洁女子远胜操遍一百个烂婊子。

  推进越发迟滞,快到关键地方了吧,蔡安调整好姿态,还不忘把芷青的口塞住,免得真的叫唤来人,然后放下一条腿,腾出手来抱住少女纤细的腰肢,一运劲,破裂的极度快感直冲脑门。

  所有的抵抗结束了,一切防线都在最强大的突击面前土崩瓦解。随着肉棒的长驱直入,在紧凑的阴洞里磨擦甚久的蔡安过度兴奋,只感觉前端发痒,眼看自己也快守不住阵地。

  芷青闷哼着,在身心俱痛苦欲死的深渊中无声地挣扎。

  一缕鲜血从阴户口静静地流出来。

  美好的青春结束了。

  ……

  “发什么呆呀,是不是想起老奸夫越想越美呀!”

  “快说!”人群中几声喝斥把芷青拉回了现实,现实和往事其实也没什么差别,一样的残酷,不一样的只是对象。

  芷青脸色苍白,“要我说什么,我什么也不知道,也记不起来了。”

  “不老实,我们就叫他灭亡!”汪国庆站起来,一掌拍在桌子上。周围众人赶紧同声高呼口号,人虽不多,声音在这屋子里回荡到也气势宏大。

  芷青的身体摇了摇,差点跌倒在地。

  汪国庆嫌人有点多,想达到的目的也不欲旁人在场,正巧换了干衣裳的丁莉走进来,于是挥挥手说:“你们的任务完成得很好,现在都吃晚饭去吧,饭后按原计划办记得加强戒备,尤其是柳琳那边盯紧点。丁莉留下来和我一起审讯。”

  司令既已有言,纵有不舍也不敢有丝毫异议,众人很快散去。

  雷已停,雨还在下,有时急风把雨水送过来,打得玻璃啪啪响,汪国庆在丁莉耳边低声片刻,丁莉把门关上,再拉上窗帘。

  芷青惶惑不安,紧绷的神经并未因人员的减少而稍有放松。上身的湿衣裳到是被灯光和她的体温烤得半干了,下半身却还是湿湿的,难受得很。

  汪国庆把一条椅子拖到芷青的面前坐下,丁莉坐到书桌后。

  灯光下,芷青方看清大名鼎鼎的汪司令的尊容,倒也不像凶神恶煞,中等个子,瘦尖脸,单眼皮,眼神冷厉尖锐,不过说到底也只是个十多岁的大半小子,无论如何装狠,也装不出一脸沧桑,对于这一点他从来都不甚满意。

  不过怎么看,芷青对他都确实没有任何印象。

  汪国庆自嘲,“袁大主席看上去很迷惑的样子,当然啦,您那时候高高在上怎会屈尊认识我这等乡下来的穷小子呢?”不愿在这个问题上过多纠缠,直奔主题,“看来袁同学记性确实不好,那么我再提个人你认识吗?蔡……安。”

  逼视下,芷青无法再回避,轻声说:“体育老师吗?”她从来不愿再说起那两个字,说一次痛一次。

  “你和他发生过什么关系?”

  芷青无力地摇摇头,“没有。”

  没有。当年她在接受公安人员的调查时也是这么说的,而且一遍又一遍,说得那么坚决,坚定,让人不容怀疑。

  在那个阳光灿烂的中午,人们已酣然进入甜美的睡乡,释放半天紧张工作的劳累。

  号称是最高尚、最纯洁、人类灵魂教化所的学校,在光明无法顾及的阴暗角落,一朵娇艳的花朵在备受摧残,受辱的灵魂在悄声悲泣。

  整整一个中午,芷青被蹂躏了整整一个中午,蔡安将她小小的乳房揉搓得通红,罪恶的种子一次次深深地注入到这具青春靓丽的胴体之中,然后放她下来,看着她自行穿衣,却收走了她的胸围、袜子和扯破的内裤,还用那条内裤去揩拭她的下身,抹上血迹,说要留个记念。还说,不怕她告,只要告,就把她的丑事张扬得满世界都知道,叫她从此做不得人。

  芷青什么话也不说,什么反抗的念头也没有,木偶一般地任他所为。重新回到阳光下,眩目的光晕让她产生了一种病态的感觉,不觉得热反觉得冷。她找到自己的更衣柜,换上校服,正好也快到上课时间了,很正常地上完了下午的课,没有人注意她的袜子没了,也不会发现她的短裙下,赤祼祼地什么也没有。

  当然,更没有人知道,过去的两个小时,在她身上发生了什么。

  回家后,她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闷着头哭了一整晚,接着是发烧,高烧40度,把奶奶吓坏了,在家养了一个月的病,痊愈了,若无其事地去上学,一去就辞掉了学生会的工作,其余的倒没怎么变,学习依然那么勤奋,只是内向了,不爱笑了,开始厌恶体育活动,体育课基本请假。班上同学都说她是发烧烧的,倒是蔡安一反常态不计较,每次挺爽快的批了假。

  少女的忍气吞声并没有感化恶棍的狼子野心。蔡安担心了几日后,食髓知味悄悄又开始伸出魔掌,好几次在路上截都被她避过了,终有一次,蔡安把芷青堵到了僻静的角落,抱着她的头就亲,口水四溢,大手还伸进了她的胸围,纠缠间恰好慕容老师刚好路过,蔡安只好丢下一句,“多管闲事”,恨恨离去。敏感的慕容老师问芷青到底发生了什么,芷青只是流泪,依然缄口不言。

  慕容老师并没放过要将此事追查到底,不料风云突变,后来发生的事就像一颗原子弹在这个普通的高等学校爆炸,蔡安把慕容老师强奸了,慕容夕也勇敢地走到派出所告发了这个恶棍,拘捕审讯的结果令人震惊,蔡安老老实实交待了他的罪行,除了强奸袁芷青和慕容夕,还曾用同样的手段玩弄了其他几个女学生。

  派出所当即找来这几个受害者调查取证,虽然有抗拒心理,但在耐心的说服下,其他几个人还是都承认了这件事,只有芷青咬定牙关坚决不认,任干警怎么做工作都没用,失望之极,甚至生气,说她这种行为就是纵容犯罪,可她不为所动。

  没办法,公安只好将她排除。不过有了慕容老师和其他几个学生的证词,足以判处蔡安的重刑,一审邢死刑,二审依然是死刑,却基于他的认罪态度好,加了缓刑。在群情激愤的万人公审大会上,这个罪恶滔天的恶棍插牌游街,消失在人们的视线中。

  日子平静下来,人们的兴趣和议论的对象转向了几名受害的女性,飞短流长下流龌鹾,不忍卒听,慕容夕被迫辞职回到她北方的家乡,另外几个女生先后辍学,出走的出走,远嫁的远嫁,都离开了这个伤心之地。

  反而是芷青安然无事,由于她的否认几乎没有人知道她的那一段悲惨经历,相信时间总会慢慢医治好她的心灵创伤吧,虽然这个很难。或许,这就是她坚持否认的目的吧。

  怎么才过了两年的清静日子,又会被人从历史尘封中发掘出来重翻旧事呢,而且还是一帮看上去都比自己低年级,事发时还没入校的造反派小将?

  现在顾不那么多了,只有抱定一个主意,咬定牙关不放松,这些学生应该不会比警察更难对付吧。

  汪国庆冷笑不已,这个回答当然并不意外。

  他是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到这批宝贝的。前一段时间的武斗,他们襄江风暴总是屈居下风,汪国庆当然不甘心,寻思都什么年代了,还刀片棍棒的太落后,要进化到热兵器时代,于是脑门一转,想到搞枪,哪里才有枪呢?

  当时枪的控制可严了,部队有,要去那是找死,还有公安有,对,管他们区的派出所所长听说是现行反革命,被抓起来了,所里的工作也没人管了,也许趁乱可以到里面摸点真货。

  于是在一个晚上,他找了几个人,翻进了派出所的小院,分不清哪是哪,见门锁就撬,枪没搞到,错摸到了档案室里,一通乱翻,无意中找到了写有“襄江一中强奸案”的厚厚一本案卷,还有相关证物。

  本是作猎奇随便翻翻的,里面出现的几个熟悉的名字顿时让他发生了兴趣,来不及细看,他们的举动就让人发现了,只好带着这份唯一的战利品逃回了实验楼。

  他连夜将这本案卷仔细研究了个遍,之后大笑数声,值夜的队员不知道他们的头在笑什么,却听汪国庆要他把丁莉找来。

  丁莉刚进房就让汪国庆扒了个精光,叫她趴在地上,他从后面干,痛痛快快地发泄了一通。丁莉不明白萎靡了很久的汪国庆怎么突然兴致会这么好,汪国庆也不透露,表情神秘,只是叫她白天带几个人,把在家休息的袁芷青带过来。

  既然芷青此时已如待宰羔羊没有反抗能力,为何汪国庆不来个霸王硬上弓,做蔡安做过的同样的事情,而是一而再,再而三地逼诱她承认过去不肯承认的事情呢?

  这就是汪国庆的狡诈之处了,他不是蔡安那样的莽夫,深知现在虽是乱世,也依然有法度存在,强奸坐实了照样要判死刑,况且芷青的父母都是军队干部,出身无可挑剔,垂涎芷青美色的人多了,没有几个真敢霸王硬上弓的,他想吃到天鹅肉还真急不得,还得靠手中这份案卷慢慢熬。

  芷青以为蔡安押送到遥远的青海蹲大狱就什么事都了了,却不知,派出所保存了全部档案的证物,包括了慕容夕等被蔡安凌辱过的女子的若干祼照和贴身衣物,其中就有芷青的,当时只是公安为了保护她而没有出示。

  汪国庆看完后,得出两点结论,第一,蔡安交待得很详细,应当全是事实;第二,芷青不承认是出于羞涩和懦弱,不愿让别人知道她的丑事。

  这就机会来了。再强的人,只要有罩门,就能捏住七寸,置之于死地。他要彻底征服她,而且是她自愿地求他征服,他要让世界上所有的人除了羡慕都无话可说。汪国庆慢条斯理地说:“我要其他人走开,关上门窗,已经是给你留足面子了,你还不敢面对现实,这是一种什么行为呢?说得轻点,是逃避,说得重点,是犯罪,是故意破坏我们的革命事业。”

  芷青低头不言。

  “不到黄河心不死啊,给你看样东西。”汪国庆用手指从桌上的一个纸盒里挑起一件白色的棉织物,送到芷青的眼前。

  芷青觉得眼熟,再定睛看,这不是被蔡安收走的贴身小衣吗?芷青的脸色阵红阵白,心跳砰砰加快。

  汪国庆又拎过一双有汗渍的袜子。等他的手再伸到盒子中时,芷青的心紧张得都要蹦到嗓子眼来了。

  果然,一条破裂开的小内裤,底端有一道现在已发黄的干涸血迹。

  汪国庆把一端绕在手中,在她眼前晃了晃,“这些旧相识,你总不会不认得吧。”

  芷青艰难地说:“我……不知道。”

  “你的失忆症挺严重啊,连自己穿过的东西都不出来了。”汪国庆两只手捏住内裤的两端平展开来,“这好像是女人的内裤吧,这么秀气,想必她的屁股也不大,唉呀,还有脏印,是大便没刮干净吧。”

  芷青捂住脸,哽咽道:“别说了,求你别说了。”

  “我可还没说够,再给你念点有意思的东西。”

  汪国庆冷哼道,他拿起卷宗,翻到折好的一页,“我把她骗到体育室,借口口渴,给她喝下溶有小剂量安眠药的开水,趁她不注意,锁上门,她发现了,要出去,我抓住她,说你不听话,要打屁股,就把她反抓双手,按在我的大腿上,脱下她的裤子,打屁股,打得都红肿了……”

  “别说了,求你,求你……”芷青从椅子上滑下来,跪在地上,脸深深地埋在手臂中,泣不成声。汪国庆把审讯笔录朗读出来,竟比蔡安当时侮辱她时更感到百倍的羞耻。

  “现在你的记忆恢复了吗?”

  芷青只是哭,双肩耸动,就是不作声。

  从上看下去,她的身体曲线是那么的完美,就像精致的花瓶。想到有如此高贵气质,而且是城里大户人家出身的美女只差一步就要落入自己之手,生杀予夺任我驱使,他就兴奋得难以自已,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后摆动,小眼中放出狂热的光芒,恨不得现在就扑上去,扯去她的所有伪装,捏住她圆润的乳房,手指深深陷进柔软的乳肉中,大声宣布,“你这个骚娘们,今后就只属于我了!”

  丁莉在身后清咳一声。

  汪国庆顿时冷静下来,忍住,汪司令,大风大浪都过来了,可不能栽在一只小麻雀手里,你可不要功亏一篑呀。

  汪国庆决定再加一把火,彻底烧断芷青的退路。他翻过一页故作惊讶地说:“唉呀,这个人的父母都是高干呀,老爸还是炮团团长,老妈,文工团的,水平一定都很高,我要照这个通讯地址给他们寄一份,请他们帮忙鉴定一个这份材料的真假。”

  芷青如遭电击,全身剧颤。

  几年来,她含羞忍辱,宁愿独自咽下这天大的耻辱,宁愿眼睁睁地放纵害她的人逍遥法外,她就是怕,怕打狗不成反被狗响,怕别人明里暗里的讥讽嘲笑,更怕她的父母知晓,一想到她那性情暴烈的父亲和对她期望过高的母亲,她就不寒而栗,不敢再想像下去。

  她的父母是如此地珍爱她,溺爱她,她的每一分成绩都能带给他们无限的成就和骄傲,她至今还记得因组织需要,母亲万般难舍地踏上西去的列车时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乖女儿啊,你一定要好好保重自己,你要出一点什么事,娘就会去死。”如果他们知道女儿被毁掉了,她的父亲会因此而发疯杀人吗?她的母亲真的会心痛至死吗?她自己可以下地狱,却绝对不能连累双亲陪葬。

  汪国庆的每一个字都是诅咒,所有的诅咒连接成一条长链,将瘫软在地上的这个弱女子缚得紧紧的,艰于呼吸,无法动弹。

  她明白了,这是惩罚,是老天对她袁芷青不说实话的惩罚,在两年之后,还要假手这个丑陋的男子来报复她。如果真是这样,她决定认命。

  “不要,我、承认……”字字如同泣血。

  “承认什么?”

  “蔡安,强奸了,我。”

  蔡安强奸了我。这几个字纵使说得再轻微,再含糊,在这寂静的房间里却是清清晰晰地传到了每个人耳中。芷青自己的感受更如惊雷炸过,震得娇躯摇摇晃晃。

  尘封于心底的痛苦终于被无情地发掘了出来,又经过自己的口予以承认,就像将娇嫩的面皮一点点血淋淋地撕下,痛彻入心,哀痛欲绝,过往的坚持此时显得那么无谓和可笑。如果说刚才还在悬崖边上勉力支撑,那么这一刻,她已纵身跃入无穷的深渊,面前是无边的黑暗。

  她一直处在恍惚的状态之下,模糊地感觉到一支笔塞在自己手中,在一份笔录材料上颤抖着签下自己的名字,又在模糊中感觉到有人在自己柔软的胸脯上揉捏着。

  她陷入深深的自责之中,对外来的侵袭没有任何感觉,就像一具人形木偶,任人摆布。

  汪国庆已经将芷青的碎花长衬衣从她的长裤中扯开,一只潮热的手掌平平地贴在芷青光洁柔滑的裸背上,像抚弄猫狗一样地在那具美丽的身体上慢慢地抚摸着,心潮澎湃。

  他掌握了这个高傲少女的弱点,也想好了下一步他应该怎么做,只是没想到她会屈服得这么快,这么彻底,连起码的抵抗都会没有,这极大地刺激了他扭曲膨胀的虚荣心。

  望着趴伏于地的少女,他想像自己成了征战无数的国王,面前是尸横遍野还冒着战火硝烟的战场,脚下是赤身露体跪拜在地上发誓臣服的美丽的敌国公主,公主抱着国王的大腿悔恨地哭着。

  “伟大的天神啊,大地的主人啊,我知错了,我不应该反抗您强大无匹的武力,就让我把珍藏了十多年的贞操献给您,用我卑微的贱体为我无知的过错,为我可怜的人民来赎罪吧。”

  他高傲地用还沾有血迹的靴尖提起公主的下巴,不屑地看着这张让全世界男人都为之疯狂的梨花带雨的俏脸,唾道:“我呸,你这烂货,你还配说贞洁?!

  你的贞操早就献给魔鬼了!”

  公主因羞愧而惊恐万状。

  他和身边雄岸的战士们哈哈大笑,寰宇也为之震动……汪国庆脸上突然浮出微笑,丁莉不明白他在笑什么,怔怔地看着他。

  一阵劲风撞开没有插销的木窗,夹杂着湿气卷了进来,把单凭一根电线悬在屋顶的白炽灯吹得摇来晃去的,室内每个人,每件物事都随之明暗不定。

  芷青木然地听任男人的轻薄。

  禄山之爪往少女的禁地探去……

  就在那一刹那,汪国庆的脸色又变了几变,掠过复杂的神情,出人意料地将手收了回来,冷冷地说:“天晚了,你先回去吧。”

  丁莉难以置信地瞪大眼,芷青则如梦初醒,满面通红,羞愧地急急整理好凌乱的衣裳,就要往门口冲去。

  “站住。”

  汪国庆的声音不大,却充满了令人恐惧的凶意,“别以为这事就此了了,我会随时来找你的。”

  芷青脸色雪一般的苍白,慢慢拉开门。听得汪国庆喊一个正在值勤名叫狗子的红卫兵把她送回去,狗子闷闷地应了声随她一同离去了。

  汪国庆回过头,却见丁莉已解开了上衣,两只丰满雪白的奶子傲然挺立,论姿色她稍逊芷青,但在这城里也算个美人了,论身材她却不输任何人,天生而来的风流体态自有其卓然不群的资本。

  “你在做什么?”

  丁莉媚眼如丝,道:“庆哥,我知道你被那妮子撩上火了,妹妹我给你去去火呀。”

  汪国庆突然勃然大怒,“骚货,给老子滚!”

  丁莉无端惹来一顿羞辱,泪水立时泉涌而出,一手捂脸,一手掩住胸匆匆逃开。

  汪国庆立直在摇摆的孤灯之下,神情狰狞,愠怒之色久久未褪,良久,他将手从自己的裤裆中抽出来,在灯下照,上面布满了粘滑的液体。就在他快要得偿夙愿的一刻,他的小弟忍受不住如此激烈的刺激,竟临阵泄了。

  该死的东西!

  他把那只写满失败的手握成拳头,往桌上狠狠砸去,也不知道嘴里在骂谁。

  ……

  连接几日,芷青一直把自己锁在自家小院中,总是依在奶奶身边不肯外出,就像一只受惊的兔子,再也不敢触摸洞外的空气。

  奶奶没有过多地留心她的变化,只是奇怪这野妮子怎么一下变乖了,有人陪伴倒也高兴,闲来没事就讲些她父母陈谷子烂芝麻的事给她听。芷青心不在焉地听着,眼睛时不时溜到那扇紧锁的木门上去了。

  她的心情一直惊惶不安。她最害怕的是汪国庆来找她,事实上这几日也派人来叫过她两次,她都装不在家,不敢再与那魔王见面。要是前几日那一幕只是一场恶梦就好了。

  可惜不是。因为门外再次响起敲门声,轻轻的,很有礼貌,是丁莉的声音,“袁芷青在家吗?”

  芷青紧张地冲奶奶摇头示意。

  奶奶不明所以地答道:“谁呀,我家闺女她不在呀。”

  沉默了一会,丁莉淡淡地说:“袁芷青,我知道你在。我来只是递个话,今天学校开千人大会,汪司令在教学楼等你,希望你参加,这是最后一个机会,去不去你自己看着办。”

  脚步声远去。

  芷青脸色苍白。

  奶奶不无担心地看着她,“闺女,没出啥事吧。”

  芷青强笑道:“没事,同学约我玩呢。我先进屋一会。”过一会,换了一套深色长衣裤出来,两条小辫扎得整整齐齐地拖在两边,哭过的双眼还泛着红丝。

  “奶奶,我走了。”她咬住牙关竭力不让自己的情绪再度失控,打开院门,灿烂的阳光倾泄而入,胸前的像章也是一脸灿烂慈祥的笑。

  很远就能听到襄江一中此起彼伏的狂呼口号声,校园里密密匝匝挤满了人,大都是一张张青春朝气的稚脸,被革命的激情鼓荡得红通通的,口中呼喊着口号眼中放射着狂热。远远看去就像一片由绿色、深蓝色和灰色组成的海洋,波涛汹涌。

  被海洋团团围住的是临时搭在操场中央的一座高台,简陋的木板搭建,摆上几张书桌,高音喇叭支着,几支造反派的主要头头趾高气扬地站在麦克风后面,一声接一声地高呼:“打倒封建余孽张道成!”

  台下群情激愤,一同怒吼,“打倒封建余孽张道成!”

  当然,小将们远非主角,也不愿意成为主角,主角们都在前台站着呢,头上戴着报纸糊的高帽,脖子上挂上一块块大木牌,上面用拙劣的毛笔字在每个人的名字前都冠以“反动学术权威”“走资派”“现行反革命”的美誉。

  而这些头发或花白或稀落的臭老九们还得毕恭毕敬地躬身站着,不敢抬头,还得仔细聆听台下沸腾的人海对他们发出的排山倒海般的讨伐,他们被这无名而起的巨大的愤怒弄得惊惶失措,像狂风中的落叶,瑟瑟发抖。

  没有人还会忆起,一年多以前,这些人还是手持讲鞭,在神圣的讲台上谈经论道的智者,还是备受尊敬的校长、老师,他们看到的只是一小撮阶级敌人在强大的专政机器面前在害怕,在畏缩。

  芷青没有加入其中,在人群外面默默地看着,不敢说也不敢想运动有什么不对,只觉得莫名的心痛,她不明白,为什么过去那些可亲可敬、有文化又有教养的好人怎么一转眼都成了敌人,必欲打倒而后快了。或许这正是她从内心始终抗拒这场运动的原故吧。

  她还害怕,害怕汪国庆这些人,就是他们在台上翻云覆雨,说打倒谁就打倒谁,像上帝一样,掌握着凡人的生死,难道这些汪国庆们真的代表了革命吗?

  一只手紧紧拽住了她的臂。

  汪国庆悄无声息地说:“跟我走。”手力很大,容不得她挣脱。在轻微的强力与抵抗中,两人别别扭扭地绕过人群,朝教学楼走去。

  不管用什么标准来看,这幢楼也够老了,还是五十年代初建起来的那种典型苏式建筑,四四方方的布局,宽大的走道,灰白的墙面上因为漏水和风化,早已剥落下不少粉尘,好在又有不少大字报一层层地裱糊在上面,倒也遮了一些丑,早就应该整修的校舍只因运动而陷入停顿,连课都没人上了,不会有人再关心这些蝇头小事了。

  汪国庆早就看好这里,人们都集中在操场上,教学楼内空空荡荡的,一个鬼都没有。他紧紧拽着芷青,每上一层楼心跳就快上几分,透过近在咫尺的山呼海啸,他好像还能清楚地听到自己急促的心跳,甚至还奇怪地能听到身边芷青的喘息,身体的某个部位又开始象发面团一样兴奋起来。

  六楼。天台口。再上几级台阶,过一扇小门,就是楼顶的平台,这是整个校园的制高点。

  大片的阳光从没有了门的门口洒进来,驱掉了楼道的阴暗。汪国庆将芷青一把推到墙上,用身体狠狠地挤压着她,搂着她狂吻。

  芷青闭上眼,无力地承受着狂风暴雨。她的矜持和尊严在这几日的煎熬中已消磨殆尽,她只有微微地张开嘴,听凭那条狂躁的舌头在她处女般圣洁的口腔里搅动,唯一能选择的,只有尽量不配合。

  汪国庆的手没闲着,摸索着将少女上衣的扣子悉数解开,小衣撸到颈口处,张开手指盖在盈盈一握的小巧淑乳上,大力揉弄。

  再次与芷青的身体亲密接触,他的反应与上次竟别无二致,激灵一下像强电流从脑门打穿全身,好在他早已预见于此,刚不久前躲在厕所里打了一回手枪,免得再来个现场掉链子。既便这样,他还是几乎难以忍受从少女香软的胴体上散发出来的那份炫目的雪白。

  忍不住了,只有先干了再说。

  在解开芷青的裤头时,明显感到少女身体的颤抖和推拒。汪国庆一只手绕过她的颈子,将头肩都搂紧贴在他怀中,始终保持接吻的姿态,不让说话,将她牢牢控制住,另一只手加快了动作。

  他是个中老手,解个衣裳自然不在话下,待裤子褪到膝弯处,汪国庆干脆来个粗暴的,将脚抬起来,一脚踩在裤头处,生生将裤子从身体剥离出去。一番牛喘之后,少女下体全裸,胸怀大开,除了鞋袜完好,春光已是尽泄,羞态难以尽述。

  虽然已遭风雨,但芷青的身体同两年前相比并没有太多改变,修长的双腿依然还是笔直紧绷,小小的胸脯上的乳球形同点缀,淡淡的红,小红豆似的,只是更窈窕了些。下体也是微微隆起的小丘,中间一道密闭的狭缝几乎与肌肤同色,处子一般,只是上方增多了十数根细长的绒毛,淡淡的如同幽谷兰草,在阳光微风中颤动。

  汪国庆谷精上头,无暇过多地品味少女胴体的曼妙之处,唯一所想的与所做的完全一致,就是尽快解除芷青的一切防线,上了她。

  突然,汪国庆将赤条条的芷青横抱起来,往天台走。

  天哪,那里一坦无余无遮无掩,上千人就聚集在楼下,如果不慎让人目睹,她就是历经九死也无法洗脱奇耻。本已羞辱不堪的芷青大吃一惊,奋力挣扎,想从这个疯子的魔掌逃脱:“干什么,不要,不要!”

  汪国庆走得更快,眼中闪动着疯狂的光芒,恶狠狠地低吼:“闭嘴!再叫我就这样把你从楼上丢下去。”

  正巧底下一声群呼,像大浪漫天卷过,芷青吓坏了,不敢再动。

  汪国庆倒也不敢真让人发现,那还得了,革命司令在这种时刻玩这种把戏,一旦揭穿也是粉身碎骨,不得翻身,从这个角度出发,他为了芷青其实倒也冒了偌大的风险,豁出去了。

  他先在门侧观察了一会,确认平台上没人,便猫着腰避开底下的视线,蹑步走到平台中央,再也不虞人看见,才轻轻将那具因紧张和羞辱缩成一团硬梆梆的胴体摆在地上,咧咧嘴笑道:“我要让你领略到什么才是革命的风暴。”

  说完,分开少女的两条腿,跪在中间,掏出那根硬涨得发烫的家伙,俯下身,指头撑开那两片嫩红的蚌肉,翻露出小小的圆孔,他的那根椎子,就对准狭缝中那个神圣的小孔,一点点钻将进去。

  再一次,芷青的身体在痛苦中痉摩。

  如果说两年前她是受害者,是不可抗拒的暴力强加于她之上,还可以用这个理由宽慰自己解脱自己的话,那么这一次,她就像个同谋者,与魔鬼一起合谋出卖自己的肉体,她能反抗的时候却放弃了反抗,面对汪国庆的魔手,她一再忍气吞声,一退再退,直至将自己整个地送到他手中。这一点,使她尤为痛苦。

  她明知是自己的懦弱遭致的恶果,却没有勇气去抗拒,而是和着泪水默默地咽了下去,一次接着一次。宿命,这是她的宿命吗?

  蓝天白云下,她缓缓摆开自己的身体,完美无瑕的玉体,就像供台上的供奉的祭品,取悦着贪得无厌的魔鬼。

  龟头艰难地进来了,又退出去,再插入更深,又后退一点,反反覆覆,没有第一次撕裂般的巨痛,却在渐渐适应后,敏感的身体反而有了一些异样的感觉。

  汪国庆的双手撑在她的胸上,脸兴奋得赤红,发亮的双目死死盯着她急促起伏的胸脯,屁股一撅一撅地做着活塞运动,阴肉握着他的肉棒很紧,紧得他每一次的抽插都要用一些力气,还不敢快,他怕太快达到巅峰失掉慢慢享受的乐趣。

  咫尺之遥就是大运动大批判的人海,就在这方小小的平台上,他们俩疯狂造爱,不仅汪国庆亢奋得难以自已,就是芷青也在失神的一刻忘却了自我。

  老人说,风暴的中心总是安全的,他们就像躲在风暴眼中偏安的小雀,偷得这暂时的一方宁静。

  人群又在怒吼,突如其来的声潮非但让在平台上卷入性爱漩涡的两人清醒,倒似在为他们呐喊助威,这呐喊声有如一剂猛烈的催情剂,把汪国庆在瞬间送上了云端。

  “呀……”

  芷青细长的手指死死掐进了汪国庆的背肌。呐喊声中,汪国庆一阵抖索,肉棒涨至极点,像火热的铁棒深深地插入娇柔的花园秘处。放开手,雪乳已捏出十道鲜红的手印。

  革命的风暴。芷青喃喃念出,一颗珠泪凝在眼眶中。

  暗处,一对妒恨的目光在死死地盯着他们……

  ……

  芷青被校园的大喇叭吵醒,外面正在反覆播放着所谓喜讯,哪个红卫兵团队又成功地攻克了几个反革命堡垒云云。纵使窗户紧闭也塞不住刺耳的声波从四面八方袭来。

  她和一个男子赤条条地挤在一张挂着旧蚊帐的单人木板床上,两人的身躯都不娇小,能够容纳在不到两平方米的面积里倒也是难得。

  正因为空间狭小,两个肉体间保持着最亲密无间的姿式,男人一条毛茸茸的大腿肆无忌惮地插在她雪白的双腿之间,黑白对比分外显目,腿根处紧贴着她的隐密花园,上身侧趴着,一只手掌软软地搭在她粉嫩的胸乳之上,最让她难堪的是,那根象征着男人权威的东西虽然在昨晚翻江倒海,一泄千里,此时又硬硬地竖了起来,平贴着她的肚皮,顶端正巧戮在她的脐眼里。

  曾几何时,她和男生偶尔碰一下手都会脸红,如今,她却保持这种羞耻的姿势与这个男人共床共枕了好几天,似乎除了一点莫名的愁怅和酸楚外,并没有想像中那么痛不欲生。

  她可以安慰自己也有过抗争,但时势比人强,面对汪国庆,她好比堂吉诃德与风车挑战,在强大的革命机器面前,她一个弱女子是那么的无力。逆来顺受或许不是最好的选择,却也远非下策。

  恐惧的是,在这个男人无休止的性欲交合中间,她从身体的深处被强行唤醒起了生理的本能,一次又一次不自觉地配合着这个魔鬼一样的家伙做出不可思议的动作,还在男人痛快淋漓的嚎叫声中攀上了快感的巅峰。

  曾经她是那么的自以为自爱和纯洁,特别是性侵害之后,对男女之事充满了厌恶和恐惧,她相信虽然身体受到了玷污,但心灵还是独立的,高贵的,就像迎风傲立的崖顶玉兰,屡经霜雪,风骨犹在。

  难道,被男人征服了肉体之后,又会在欲望的奴役中一点点地失去灵魂吗?

  芷青抬眼怔怔地看着打了几个补丁的蚊帐顶,泪水忽然涌了出来。她努力往里收缩身子,试图与男人拉开一点距离,动作很慢很小心,害怕男人会突然惊醒过来。

  当然,她这样做是徒劳无益的,因为床只有那么一巴掌大,更糟的是,男人已经醒了。

  汪国庆眯着眼睛,佯睡着,凭表皮的感受着与自己身体纠缠不清的美女一点点地挪动。他故意不惊动她,他会在她即将取得成功的一刹那张开眼,他甚至能够想像芷青惊吓过度而扩张得大大圆圆的那双眼睛。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这是多么残忍,他只知道他喜欢这样,这是一种莫大的享受。

  自从在天台与芷青完成了一种仪式般的结合后,汪国庆有一种升华的感觉,他将这个襄平高中的校花半软禁在他的战斗指挥部兼临时宿舍里整整五天,脑子里眼睛里几乎全是这具曼妙动人之极的白色的胴体。

  虽然汪司令泡上了大校花是大长襄江风暴战斗队的好事,但为了不让大家说太多闲话,招太多忌恨,也从维护这个司令的威信出发,白天他还是勉力操劳,该做什么事还是做什么事,不过明显也有点神不守舍,如果不是丁莉及时踩了他一脚,他还差点在批斗牛鬼蛇神的大会上犯了低级甚至可能是致命的错误,把领袖语录拿倒了。幸好除了丁莉之外,没有其他人看见。

  出了这事之后,他不顾丁莉忧怨的眼神,索性将杂事全交给她处理,自己把门一关,与芷青胡天胡地去了。

  他知道芷青心里并不情愿,只是被抓了把柄才无奈相随,所以也不客气,想抱就抱,不遂意的时候还发了几次狠,只在心里存了点爱惜,没用暴力,对于视人命为草芥的汪司令来说倒也算是奇迹了。

  汪国庆玩起命来是条硬腿,玩女人却不见得是一把好手,经验并不丰富,手抄的黄书看了一点,知识基本上都是丁莉言传身教得来的,姿式不多,常常用的就是双手捏住女孩子的两个脚脖子,往两边推开,再往前推过头顶,把身体象折纸一般折叠起来,雪臀玉股朝上抬了起来。

  每逢他这么做丁莉都会特别兴奋,还没开始就先湿了,平素紧闭的阴户就会像待哺的小鸟裂开个紫红的小嘴,等着大鸡巴没根而入,大起大落,就算是纯洁如芷青,也会裂开个口子。

  汪国庆就喜欢图这么个简单、刺激,刀刀见肉。他胜在持久力特别强,除了上次意外早泄丢了面子,每一次都能大战个几百回合,如果不是芷青的门户特别紧,夹得他的小弟发痒还能坚持得更长一点。

  既便这样,他也能清晰地感觉到女体的微妙变化,起先总是僵硬的,洞壁也干燥难行,随着他执着的开垦,花园渐渐湿润,肉棒带出来的水渍越来越多,女孩的身体也越来越柔软,目光也从呆滞变成迷离,十指尖不自觉地在席子上抓来抓去,有时还忍不住低低地呻吟几声。

  他当时还不知道芷青虽然身长,花径却短,加上这种折叠的方式更容易让肉棒每一次都撞击到了花心,那种莫大的刺激足以让贞妇发狂,何况是刚经人事的少女。

  算下来,这几天他们平均每日要做爱七、八次之多,芷青已不似起初那么抗拒,渐渐已开始习惯这个早熟男人的拥抱,或者准确地说是麻木了。

  芷青抬起一只皓臂,屏住气,轻轻去抬汪国庆抚住她胸乳的手掌,却不料那手一动,不但没抬起来,反而张开五指,将那倒扣的小玉碗一般的乳峰收紧,一条条白色的乳肉从指缝间鼓凸了出来。

  “呀!”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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